孙宇晨和王小川视频_王小川懂比特币区块链_在前段时间为空气币站台_孙宇晨炒作巴菲特午餐
王小川是懂比特币的@委拉斯凯兹
记得在“十三邀”这个节目中,王小川用很短的时间的描述了比特币的原理和应用前景,是名人中极少数能够正确理解比特币的,甚至用“特别好”来描述比特币、推测一个比特币价值会超过百万美元。
所以,现在就可以看到@孙宇晨 的话语术了。
对于完全不懂加密货币的巴菲特,孙宇晨向其推荐波场,送巴菲特波场币。
| 维度 |
核心结论 |
| 王小川是懂比特币的@委拉斯凯兹 |
记得在“十三邀”这个节目中,王小川用很短的时间的描述了比特币的原理和应用前景,是名人中极少数能够正确理解比特币的,甚至用“特别好”来描述 比特币 、推测一个比特币价值会超过百万美元。 |
| 那怎么看@孙宇晨 炒作巴菲特午餐呢? |
因为比特币相比黄金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法戴在手上、穿在身上、镀在佛像上, 没办法直观的凝聚共识 。 所以在初期,最好的宣传比特币的方法可能就是“ 炫富 ”。 |
| 居高临下之感,藐视鄙夷之情,怀疑否定之意,特别明显。 |
采访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4日,此时,王小川,36岁,孙宇晨,24岁。 这一年,王小川获得安永评选的”2014中国新兴企业家奖“ , |
| 孙宇晨王小川录制的节目视频 |
孙哥14年就能做到五道口 央行借势,混圈子了。 |
| 界面新闻:你最想从这次午餐中收获什么? |
孙宇晨:我本人从这一次午餐会,最想收获到的是与巴菲特的友谊,能更深程度代表加密货币社区与区块链行业跟巴菲特进行一次深度的交流,能够形成日后的一整套的长效沟通机制,增进双方的互信。 |
| 风吹江南 – 小红圈 |
索罗斯很早就说过类似的话,这个世界就是谎言构成的世界,大家都要认清这个谎言,加入进去,然后尽早出来。 我也一直很认同这个观点,其实这个世界都是一场又一场针对韭菜的收割。 |
但是怼王小川的时候,提都不提波场,一提波场估计又要被骂骗子了。所以他提的是企业市值这种大词,和王小川赌的是比特币。
不管是对懂加密货币还是不懂加密货币的人,他会鸡贼的采用不同的说辞,总要占尽便宜。
那怎么看@孙宇晨 炒作巴菲特午餐呢?
我是持赞成意见的。
因为比特币相比黄金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法戴在手上、穿在身上、镀在佛像上,没办法直观的凝聚共识。
所以在初期,最好的宣传比特币的方法可能就是“炫富”。
“一币一嫩模”和“更好的保护私有财产”,哪个更有煽动力嘛,多读几遍就知道了。我也不相信那些在微博留言中骂比特币的就是大多数,以本民族拜金的德性,只会有更多的人对比特币暗暗动心了。
比特币是一味良药、炫富就是良药外面的糖衣。
微博@委拉斯凯兹评论:
冬兵WinterCoiner:确实,王小川是懂比特币的,甚至我怀疑他还是持币者,说实话国内的大佬很多人可能都有比特币,但处于个人安全不敢公开说。王只是瞧不上波场而已。
比特币加特林:有啥可怀疑的,富人们尤其互联网行业的大佬基本都有币啊。不用多,拿点零花钱出来买点也比普通人多了去了。
王小川也在前段时间为空气币站台(2019年4月在okex进行ieo的alv币 )@BTC狙击手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叫杨宁的,长得满脸横肉,比giao哥还像屠夫,也是18年骗钱割了一波韭菜就跑,然后吧唧嘴说币圈都是骗子。
其实这些传统领域的人也没节操,只不过他们踏空了就义正言辞强调自己正义了。
最多到明年,他们又会回来割韭菜了。

alllive-杨宁

微博@BTC狙击手评论:
从这件事情上可以总结两个经验:
- 以后和前辈说话,尽量低姿态,问啥答啥,问技术就回答技术,问方案就回答方案。不要扯一些“改变世界”“我认识xxx”之类的装逼大词,否则前辈的死亡凝视会让你有五年以上阴影。
- 年纪大以后,和晚辈说话要给他留面子,人是会成长的,年轻时不靠谱不代表以后也不靠谱,但是就算成长也会记仇,莫欺少年穷,谁知道他哪天发迹了会不会翻旧账呢。
老师好我要上厕所:alv是复星前投资部负责人做的,和王小川关系还不错,空气币应该不至于,依托复星的医疗资源做了个大健康的应用,不过币价真辣鸡,应该让孙老板教教如何拉盘。
居高临下之感,藐视鄙夷之情,怀疑否定之意,特别明显。@转身一路向前
- 你有什么优势?你人,不是你技术。
- 我不知道你怎么不错了?都是你说的,没看见。
- 咱们俩谈个话,你觉得你多成功吗?
采访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4日,此时,王小川,36岁,孙宇晨,24岁。
- 这一年,王小川获得安永评选的”2014中国新兴企业家奖“ ,以及由凤凰网、凤凰卫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联合主办的 年度华人经济领袖盛典评选的”2014年年度华人经济领袖大奖“
- 同样2014年,彭博商业周刊中文版刊载文章《90后来了大叔们让一让》,对担任锐波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的孙宇晨进行了深度报道。同年,《环球人物》对孙进行了专访,后发表文章《锐波掌门人孙宇晨曾登上<亚洲周刊>封面的90后》。这一年孙宇晨上了央视的《对话》并参加了很多论坛,推广瑞波。
那时的王小川已经“功成名就”,而孙宇晨,虽然经常出入各大论坛,但还只是个瑞波的推销员。
功成名就的王小川,正像《有限游戏与无限游戏》里所说,名头不过是对过去的承认。加上王的傲慢,2014年之后,王小川再无建树。
而孙宇晨整个过程很谦逊,有理有节的回答着问题,2014年之后,孙的事业倒是发展很好。
正所谓:骄傲使人失败,谦虚使人进步。之前比市值,现在比贡献,将来呢?
微博@转身一路向前
神吐槽:孙哥给自己按了一个瑞波销售员的名头,瑞波公司并不承认什么大中华区总代理。
孙宇晨王小川录制的节目视频
孙哥14年就能做到五道口 央行借势,混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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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新闻:王小川说你是骗子,还说衡量成功不是市值,你怎么看待?
孙宇晨:我觉得我跟王小川不具有可比性,因为我的身份是创业者,王小川的本质还是打工者。
我的企业和我们波场都是白手起家做起来的,王小川的搜狗,毕竟所有人是张朝阳。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并不具有完整意义上的可比性。
其次,其实我在给王小川的回复里也都说了,科学家需要有科学发现,艺术家需要有科学作品,那么这个企业家,就需要有产品。其实衡量产品和业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衡量标准,就是这个企业的市值。
所以我也跟王小川许下了三年之约,就是2021年6月份,我们再回头来看看,是他的企业市值更高,还是我们波场更高,我愿意跟他赌100个比特币。我也希望王小川能够尽快买币,因为很可能到2021年,如果他输的时候,这100个比特币,他就买不起啦。
界面新闻:你最想从这次午餐中收获什么?
孙宇晨:我本人从这一次午餐会,最想收获到的是与巴菲特的友谊,能更深程度代表加密货币社区与区块链行业跟巴菲特进行一次深度的交流,能够形成日后的一整套的长效沟通机制,增进双方的互信。也要让传统的金融机构把握到这一次投资区块链加密货币的宝贵机会。与此同时,也能够让加密货币社区获得传统投资领域的加持,从而更好的去改变人类的生活。
界面新闻:你现在的座右铭是什么?
孙宇晨:年轻时做了很多激烈的事情,只是为了让世界注意,长大了做一些平淡的事情,只是为了让世界需要。
说实话,股市何尝不是一个骗局呢?很多上市前各种忽悠怎么好,怎么好,结果一上就破发的公司,何尝不是割韭菜的行为呢?他们套牢那么多机构和散户,难不成就比波场要高尚到哪里去了么?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吧。索罗斯很早就说过类似的话,这个世界就是谎言构成的世界,大家都要认清这个谎言,加入进去,然后尽早出来。
我也一直很认同这个观点,其实这个世界都是一场又一场针对韭菜的收割。只要是有钱人都是建立在一堆被割的韭菜基础上,那么必然谁都没资格说自己道德高尚,都一样。没啥区别。有时候也想想很奇怪,这帮传统的大v哪里来的优越感去说别人骗子呢?另外,我有时候也很困惑,比特币九年涨了68万倍,是投机,是骗局,而很多人股票里玩来玩去的亏了一地鸡毛,却是价值投资,要长期坚持。那作为韭菜的我们到底是该去投机赚点钱还是坚持投资去亏钱呢?


孙宇晨恭喜王小川进湖畔大学
打工没有出头之日:年轻人进厂打工就废了_进厂打工最愚蠢@村西边王寡妇
打工就是一座监狱,副业就是你手里的锤子。
也许你的工作暗无天日,也许你的工作压抑人性,也许你的工作令人窒息,但是你的手里要藏着一把锤子,你可以靠手里的锤子,一天一口袋的土,也许需要4年,也许8年,也许20年,但是只要你坚持,终有一天你将逃出生天。
这就是肖申克的救赎,副业就是职场的救赎,没有锤子的人将老死在监狱里,只有手里有锤子坚持凿墙的人,才能通过肮脏和潮湿的狭窄通道逃出这座监狱,吹着太平洋的海风,喝着啤酒钓着鱼,这才是自由,这才是生活。
你是要做肖申克,还是要像其他人一样困死在监狱里?
李崇阳:
评论区看来很多人没明白主业和副业的本质区别是收入模式的区别——靠劳动时间换主动收入,还是靠作品 名气 资本换取被动收入。
主动收入天花板低且风险巨大,做再好也是被降维打击的对象。
向往和爱:
要逃,首先要意识到自己在监狱里,然后逃的渴望足够强。关键很多人喜欢打工,不喜欢的逃的欲望也不强烈。
微博@村西边王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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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靠读书:穷人生孩子靠读书阶层跨越的算法_父母没能力,下一代很累_靠打工永远都是穷人

分叉链、孤块与区块重组_作者Shdders是比特币(BSV)扩容计划的首席开发
分叉链的安全性与未分叉链的安全性几乎相同,没有交易损失或双花,重组是比特币的特性。
作者:Shadders,原文标题《On forks,orphans and reorgs》,首发于www.yours.org | 2019-4-21
注:Shdders是比特币(BSV)扩容计划的首席开发
概要(TLDR):
- 分叉链的安全性与未分叉链的安全性几乎相同。
- 没有交易损失或双花。
- 重组是比特币设计的一部分,并激励励更安全的零确认。
- 该设计将分布式系统的不可靠性从一个问题转化成一个特性。
背景
2019年4月18日,我们在比特币 SV 区块链上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事件。两组矿工开始采矿竞争链,导致两链重组。
| 维度 |
核心结论 |
| 背景 |
没有被指出的是,6个区块重组封装了3个区块重组,所以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它就像链条的一部分切换到一个更长的分叉,然后一旦原来分叉变得更长,又切回去。 |
| 什么是重组? |
早在2014年,CEX.io的报道就指出,BTC区块链每天约有1-3次孤块发生: 当两个矿工在接近同一时间发现一个区块时,网络就分成两组矿工在不同区块的高度开采。 |
| 重组时,节点中发生了什么? |
这个视图通常被称为 UTXO 集,我们将看到 UTXO 实际上并不是一个静态的东西即每个块只改变一次,它的视图是恒定变化的。 |
| 那么双花呢? |
较长时间的重组所带来的额外风险,只有在恶意矿工正在秘密开采一个长链并计划在稍后释放时才会显现。 从逻辑上讲,他们不会这么做,除非他们拥有超过51% 的哈希能力。 |
| 这次事件是关键是什么呢? |
如果你真的关心确认数(据我所知,只有交易所才真正关心确认数),那么设置你的系统,使得可以监视两个分叉,然后从这两个分叉中选择一个最小的确认数作为你的决策依据。 |
| 节点性能 |
然而,这个事件凸显了另一些问题,通过对节点性能、区块时间和区块大小的分析,倾向于证实我们从广泛的研究中得出的大多数结论,即不仅仅是节点性能,更是交易和区块的传播性能问题。 |
Twitter上的标题数字是:重组了3个区块,紧接着又重组了6个区块。没有被指出的是,6个区块重组封装了3个区块重组,所以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它就像链条的一部分切换到一个更长的分叉,然后一旦原来分叉变得更长,又切回去。想象一下,如果有人领先,然后又退回到第二位。
我还知道没有报道的标题数字是:在事件中,没有任何链与比另一链领先两个区块。也许更重要的是,我们很少看到关于对用户影响的讨论。
也有评论:
基于目前最大工作量的BSV 链,系来自分叉的所有 txid (币基交易除外)组成的主链。因此,似乎没有发生双重花费。
什么是重组?
简而言之,它是中本聪共识的正常组成部分。首要的是明确概念。重组是一次事件,而孤块(或链)是事件的结果。早在2014年,CEX.io的报道就指出,BTC区块链每天约有1-3次孤块发生:
https://blog.cex.io/bitcoin-dictionary/what-is-an-orphan-block-9632
当两个矿工在接近同一时间发现一个区块时,网络就分成两组矿工在不同区块的高度开采。这通常在找到下一个块时解决。其中一个竞争区块被保留下来,因为它现在是更长链的一部分,而另一个成为孤块。偶尔有两个第二块在接近同一时间被发现,竞争继续,一旦第三个区块挖出,可能有两个区块被孤立。
缓慢的区块传播会加剧这种情况。我们早些时候注意到”矿工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一个区块”。真正重要的不是矿工找到区块的时间,而是其他矿工看到区块的时间。
他们将开始在他们首先看到并验证的高度之上进行挖掘。矿工们受到高度激励,将避免他们的区块被孤立(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他们将失去区块奖励) ,同时他们也受到高度激励去迅速传播区块。
用户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简而言之,他们可能无需关注,这只是矿工们的问题。人们有一个普遍迷思,即认为孤块中的交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或者丢失了,或者双花了?我们可以证明前者是错误的,而后者是如此不可能,以至于不值得担心。我们还可以证明,从用户的角度,分叉链的安全性与未分叉链的安全性几乎完全相同。
然而,他们关心的一个可能原因是想理解这是如何工作的。关于比特币如何真正安全地工作,已经错过了过去的10年,这是一个宝贵的教训。
重组时,节点中发生了什么?
首先需要指出,所有节点对比特币账本状态的视图略有不同。这个视图通常被称为 UTXO 集,我们将看到 UTXO 实际上并不是一个静态的东西即每个块只改变一次,它的视图是恒定变化的。
一个节点的作业可以归结为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此交易是有效的还是无效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他们对比特币历史的看法。
这段历史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节点看到的包含在最长链区块中的交易,另一部分是它们看到的未验证交易(又称内存池)。复合视图(请记住,这是瞬态 UTXO 集)是通过将后者叠加在前者之上获得的。
这使得他们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这笔新的交易中有哪些input是双花的?”。
此视图是不断变化的,通常是为了响应看到的新交易。偶尔是为了响应重组。但是在后一种情况下,它并没有改变太多,事实上也许根本没有改变。
当一个节点看到一个新的最长链时,它会经历重组过程。首先是回滚,然后是前滚。引擎盖下面是这样的:
- 对于孤立链上的每个块(从最高的开始向后工作),它获取该块中的每个交易并将其放回内存池中。这些交易暂时被认为是”未经验证的”。请注意,这些块中不能有任何双花,因为节点已经验证了它们,已在其内存池的所有交易都已在历史上经过测试,该历史也确保了这个区块不存在双花。
- 一旦我们到达了分叉块,我们就开始在新的最长链上向前工作,以通常的方式验证新块。对于新块中的每个交易,我们检查内存池中是否有该交易。如果我们这么做,它会被从内存池中驱逐出去。我们还检查我们的内存池是否包含该交易的双花,也将其驱逐出去
步骤1可能是最需要注意的。节点正在做的是有效地从孤块中提取交易,以确保如果它们不在更长链中,不会丢失。
Bitmex 的研究证实了这种情况:
基于目前最大工作量的BSV 链,来自分叉的所有 txid (币基交易除外)使其成为主链。因此,似乎没有发生双重花费。
但是,如果内存池达到了它的极限,它们就会丢失,据我所知,所有挖矿节点** 都配置了许多 GB 的内存池,因此需要大规模的重组才能发生这一事件。在未来,我们计划将这些交易写到磁盘上,以便在这种罕见情况下,万一内存池确实满了,可以回退。
因此,节点的交易历史复合视图可能出现的唯一变化发生在,当新的最长链包含了节点尚未看到的交易时。在通常情况下,这种情况应该相当罕见,但即使发生了,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对节点实际上如何处理重组的理解,以及”先见原则”的魔力,将我们引向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只需问一问矿工。
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谈论先见规则。
如果一个矿工接受了一个交易,他们不会让双花交易进入内存池,即使它有更高的费用。唯一的例外是,如果他们接受了一个包含双花的重组链(某些条件下它们也许不会出现在未来)。
因此,如果你想确保一笔交易即使面临重组也不会双花,你可以通过询问所有的矿工来得到一个相当肯定的答案。如果您是一家理解风险 / 回报的企业,您可能不会对所有交易都这样做,也许只是一个高价值交易的样本。但是,如果所有的矿工都回应并告诉你,他们已经接受了这笔交易,那么即使其中一个矿工进行了重组,你的交易也将包含在分叉的两边。
是的,这种技术确实需要一种查询矿工的方法,其中之一是我们目前正在开发的“商户到矿工(merchant to miner)” API,它将在第三季度的某个时候采用,不过它也证明了解决那些关心确认数的少数用户的问题是多么的简单。
那么双花呢?
只要没有不诚实的矿工潜伏在网络的某个地方,上述技巧就是有效的。然而,这并没有改变双花发生的风险,只是在你可能知道的时候改变了。在几乎所有情形下,这都将是下一个区块。较长时间的重组所带来的额外风险,只有在恶意矿工正在秘密开采一个长链并计划在稍后释放时才会显现。从逻辑上讲,他们不会这么做,除非他们拥有超过51% 的哈希能力。这就是中本聪在白皮书中描述的攻击,假设51% 的节点都是诚实的,是比特币安全主张的基础。因此,我们可以安全地得出这样的结论: 因为重组而产生的双花风险与正常情况下发生的双花风险没有什么不同。
在后面的帖子中,我将解释,为什么我认为即使是这种情况也不太可能发生在比特币 SV 网络上,一旦在不久的将来做出一些改变。
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
关于安全
如果有一个工具可以同时监控两个链(比如交易所),这将不是一个问题。 @nikitazh 在推特上评论道:
“网络基本上停滞了1.5个小时,这表明即使6次确认也不够。”
我会假定Nikita是善意的,并认为这是误解,而不是误导。对于那些看到两条链的人(两条链的区块头都被广播以便任何人请求区块),最多出现一个两区块的高度差异。如果你可以看到你的交易包含在链的两个分叉,那么重组就算有100个区块长度也无关紧要了。在没有另一个隐藏链时,无论谁赢,你的交易总能得到确认。
这只关系到那些因为选错分叉而受到惩罚的矿工。事实上,这是这个系统的一个特征。通过激励矿工提升自己的能力以避免这种惩罚,随之获得了更快地接受和传播交易的能力,此对于确保强大的零确认安全至关重要。这就是中本聪设计的精妙之处。它解决了分布式系统设计的基础问题,而不是试图解决所有问题,它把这些问题与激励结合起来,使之成为一个特性。
这次事件是关键是什么呢?
“分叉不是问题,要害在于选择正确的工具”。
比特币目前的状态是,许多企业过于依赖节点软件来做不该做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关心确认数(据我所知,只有交易所才真正关心确认数),那么设置你的系统,使得可以监视两个分叉,然后从这两个分叉中选择一个最小的确认数作为你的决策依据。如果你想要一个健壮的系统来计算确认数,这就是所需要的。如果您正在运行一个每天处理上千万美元规模的交易所,那么对于开发团队,这不是一个大的要求。
另一种方法是要求更多的确认,这样可以简单地把责任抛回节点,除非有一个分叉比需要的确认数更长。我们不要忘记2013年发生的24个区块重组。 那次事件是因为一个软件错误。但它也可能发生于主网故障或任何其他原因,所以你得预计这种情况可能时时发生。
关于服务的延续性
在这次事件中,我们确实观察到一件不幸的事情,那就是在比特币 SV 区块链顶端运行的一些服务跟不上。挖矿节点 * * 运行很好,尽管有点紧张,响应速度有点慢,我稍后将介绍,但其他方面都按预期工作。一些区块浏览器要么停止更新,要么响应迟滞,unwriter 的一些服务在处理重组时遇到了问题。
压力测试是有用的,因为他们聚焦了这种能力不仅及于节点软件,还及于使用区块链的服务。我们有一个持续进行压测的地方,叫扩容测试网络(也称为 STN)。我借此机会邀请任何受到影响的服务在 STN 上运行其服务的测试实例。 在这些问题未成为主网的问题之前,先行聚焦,并为开发团队提供有用的数据来帮助发现性能瓶颈。顺便说一句,我们将在几天内向开发者和企业发出正式邀请。
节点性能
前面提到过挖掘节点 * * 的行为与预期一样,尽管速度减慢。多年来众所周知,两个相同大小的区块,一个有少量的大交易,另一个有大量的小交易,将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能特征,这并不奇怪。然而,这个事件凸显了另一些问题,通过对节点性能、区块时间和区块大小的分析,倾向于证实我们从广泛的研究中得出的大多数结论,即不仅仅是节点性能,更是交易和区块的传播性能问题。幸运的是,针对这几个问题的修复工作已取得进展,其中一些将在6月份发布,其余大部分将在下一次发布。不幸的是,这些细节太长,本文不足容纳,所以我将很快另写帖子阐明。
* * 备注: 在本文中,我多次提到”挖矿节点”,以区分向矿工提供区块模板的比特币 SV 实例和不向矿工提供区块模板的比特币 SV 实例。应该注意的是,挖矿是节点定义的一部分。 那些没有参与挖矿的比特币 SV 实例更适合被称为”胖钱包(fat wallet)”或”区块链监听器(blockchainlisteners)”。
译校:刘晔律师,上海市海上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微博@上海刘晔律师

中美贸易战辩论_美国对华政策大辩论_中美主播辩论_他谈笑风生(接受美国CBS记者华莱士专访)_现在的美国人太傲慢了!
19年前一场真正的中美间大辩论,他谈笑风生··· ,19年前一场真正的中美间大辩论,他谈笑风生··
新华社的文字记录:
华莱士应该是属于老派的美国人,有点理想主义,所以可以和他讲道理。
以前的美国人要和苏联斗,内心还有些顾忌。
现在美国人太傲慢了。


江泽民主席接受美国CBS记者华莱士专访(全文)
(新华社)
据中央电视台报道2000年8月15日下午,江泽民主席在北戴河接受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主持人麦克-华莱士的专访,就中美关系、中国国内问题等回答了他的提问,阐述了中国在这些问题上的原则立场和方针政策。
| 维度 |
核心结论 |
| 江泽民主席接受美国CBS记者华莱士专访(全文) (新华社) |
据中央电视台报道2000年8月15日下午,江泽民主席在北戴河接受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主持人麦克-华莱士的专访,就中美关系、中国国内问题等回答了他的提问, |
| 十九年前的中美大辩论 |
19年前一场真正的中美间大辩论,他谈笑风生··· ,19年前一场真正的中美间大辩论,他谈笑风生·· 新华社的文字记录: 华莱士应该是属于老派的美国人,有点理想主义,所以可以和他讲道理。 |
| 质疑美方误炸的解释 |
江泽民:我只能反过来对你讲,美国是拥有高度技术的国家,所以至今为止,美国的一些解释认为是“误炸”,还是难以令人信服。 |
| 领导人应登高望远 |
江泽民:我想在这一点上最主要的就是我们希望领导人之间要有一个登高望远的观点。 |
| 回应美国议员提问 |
江泽民:你们的众议院议员以及参议院议员很多次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都给他们做了详细的回答。 |
江泽民:首先,我想用英语说几句,时光飞逝,我们首次见面是在1986年,那时我是上海市长,我希望能通过你的节目,转达我对美国人民最良好的祝愿。
麦克-华莱士:您是否可以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一下中美关系的现状?
江泽民:我认为中美关系总的来讲是好的,当然这中间就像自然界的现象一样:风风雨雨,有的时候多云,有的时候甚至还乌云密布,但是有的时候多云转晴。我认为现在快到下一个世纪了,大家都有一种良好的愿望使得我们两国关系,向一种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前进。
麦克-华莱士:戈尔和小布什必有其一在您还在担任主席期间成为美国总统,如果他们正在看这个节目,您想跟他们谈谈您对美中关系会怎样发展的看法吗?
江泽民:对于两党的宣传与竞选纲领,我都看了,但我没有你们自己了解得深。但是有一点,我相信,任何一个候选人当选以后,从整个世界的战略利益考虑,都应该进一步改进中美的友好关系。有人也跟我讲,你不要去相信某某所讲的对华不友好的东西,因为那是在竞选期间讲的,将来真正当选以后对中国都是友好的。我但愿如此。
麦克-华莱士:最近,中国一家报纸把美国描绘成是世界和平的威胁。您真的认为美国对世界和平构成威胁了吗?
江泽民:我今天与你交谈,我很希望给美国人民一个信息,促进我们相互之间的友谊与了解。所以,我不喜欢用太多的很严厉的字眼来进行交谈。刚才我讲得很清楚,你们经济那么发达,你们的科学技术力量那么发达,所以你们有一种比较高的优势地位,往往表现的态度可能不能够对其他的所有的国家采取一种非常平等的地位。我们很坦诚地讲,美国由于经济力量、科技力量比较发达,往往恐怕把自己估计得太高。我的意思是,美国当政的恐怕还是有这种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色彩。
麦克-华莱士:你是否指美国看不起中国?我们在亚洲的地位是否太显耀?
江泽民:我也不是单单说你们单纯的对中国,中国是一个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国家,而且我们有12亿多人口,中国已经通过这20多年的改革开放,有了相当的经济基础,所以恐怕你们还不太敢小看中国。
麦克-华莱士:您到今天是否还认为美国是有意地轰炸了中国在贝尔格莱德的使馆?
江泽民:我只能反过来对你讲,美国是拥有高度技术的国家,所以至今为止,美国的一些解释认为是“误炸”,还是难以令人信服。
麦克-华莱士: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有什么好处呢?
江泽民:那是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的技术这么高度发达,你们的军事指挥系统又是那么先进,你们有先进的无线电通讯设备,而我们大使馆的标志又是那么清楚,为什么最后得出这样的结果,这仍是一个疑问。但是我们还是采取向前看的态度,使得我们中美两国共同进入二十一世纪。
麦克-华莱士: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是会犯错误的,愚蠢的错误。这仅仅是误炸,美国人对此毫不怀疑。我们为何要炸中国使馆呢?
江泽民:克林顿好多次对我表示道歉。但是,我对克林顿讲过多次,当时,南斯拉夫使馆被炸以后,我们12亿多人怒吼起来了。虽然我们人口这么多,但是我们人的生命、每个人的生命还是非常宝贵的,有3个人牺牲了,所以我对他讲,我们把12亿多人怒吼的情绪引导到一个理智的轨道上去,谈何容易。主要是因为你是代表美国人的,我是代表中国人的,恐怕我们在这个问题的认识上要达到完全一样是很不容易的。
麦克-华莱士:如果美国发展国家导弹防御系统,中国是否以研制更多的导弹来作出反应?
江泽民:我们反对你们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反对搞战区导弹防御系统,这个态度是很鲜明的。中国考虑的就是我们绝不会使我们国家的安全利益受到损害。对中国来讲,我们增加我们的国防力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对美国一定要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要搞战区导弹防御系统,我们认为,这对整个世界和平是很不利的,因为这在世界上造成了一种气氛,使人们感觉到不是大家都在从事和平与发展的共同事业。这非常自然地会使我们感到是一种威胁。
麦克-华莱士:如果美国坚持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战区导弹防御系统,中国会增加核力量吗?
江泽民:我们是有核武器的国家,五个常任理事国中我们也是有核武器的。但是我们始终把核武器维持在最低的数量,同时我们宣布我们绝对不第一个使用核武器。
麦克-华莱士:您刚才讲,希望能改善美中关系,那么您想怎样来改善与美国的关系呢?
江泽民:我想在这一点上最主要的就是我们希望领导人之间要有一个登高望远的观点。1993年,我与克林顿见面,我就讲了中国的诗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就是登高望远。戈尔来的时候,我也跟他讲了我们宋朝宰相王安石的一首诗,“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麦克-华莱士:邓小平曾对您讲,“我希望您是这个领导班子的核心”,您当时的答复是:我觉得如履薄冰。您当时肯定是在考虑自己是否做好了挑起这副担子的准备?
江泽民:今天我可以给你坦率地讲,我从上海市委书记到北京来的,我丝毫没有这个准备来当全中国的领导人,我是希望能够考虑比我更能干更合适的人。最后,我们的邓小平等老一辈的领导人认为我是合适的,同时我是经过中央委员会的正式选举产生的。最后,我只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麦克-华莱士:您成功的原因之一是如人们所说的“绵里藏针”,它是您成功的秘诀吗?
江泽民:在中国,“绵里藏针”是一种非常正面的表扬的话,对我们以前的领导人,对邓小平有过这样的评价,我不敢和他相比。但是我可以讲一句,我这个人的性格还是比较果断的,这是肯定的。我当总 shu 记到现在11年过去了,我始终抱着一个信念:我始终要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祖国尽力地做好工作。我的辛勤努力可能得到如你所说的这样的评价。
麦克-华莱士:您现在掌握着13亿人的命脉,或者说世界上五分之一人的命脉,那很不得了。
江泽民:我们大概每一天有5万多新的婴儿出生,一年近2000万人,而且这是在严格的计划生育的条件下还有这么大的增长率。所以我确实经常考虑怎么使得我们12亿多人生活得幸福,水平不断地提高,很难呐。
麦克-华莱士:中国的国家领导人是怎么产生的呢?
江泽民:美国的选举制度和中国的选举制度不完全相同。因为我们整个的历史传统、文化水平、经济发展水平、普遍的教育水平不完全一样,所以每个国家的选举制度要根据它自己的情况确定。我们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不错的,但是我们从法律上来讲,共产党只是建议,最后由人民代表大会来决定。所有的国务院的领导和所有部长,通通都是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日常事务由国务院负责。共产党内权力最高的是代表大会,代表大会选出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选出政治局。我们政治局常委每个星期都要开会,完全是在民主的气氛当中,而且我们经常与所有的民主党派的领导要协商国家大事。
麦克-华莱士:美国,通过几个党派竞争,代表大多数人利益,为什么这种事在中国就是不可想象的呢?
江泽民:你们的众议院议员以及参议院议员很多次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都给他们做了详细的回答。首先,中国不是一个共产党,还有八个民主党派,你们的议员就说谁是反对党?我说,没有。我说你为什么说一定要有反对党,说明你没有很好地读中国的历史,你完全用美国的价值观念运用到全世界,想象整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应该按照美国的这种政治制度去行事,这是非常不够明智的。很坦率地讲,我们双方在价值观念上确实还有很大的不同。美国人往往用你们的逻辑思维去推断其他国家的政治、其他国家的各种情况。我们的价值观里一直崇尚有一个很好的集体,相互协作。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在为人民服务的过程中要取得人民的信任。新中国建立以后经过几十年的奋斗,也经过一段曲折的道路,但是邓小平确定的开放政策非常成功,我们现在叫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但是,西方往往希望我们变成资本主义,那个世界就太单调了,我认为世界应该是丰富多彩的。我们要学习所有西方先进的思想、文化,包括科学技术、经济的经验。当然,这必须跟我国的国情相结合。正是由于遵循这个原则,我们这几十年取得了比较大的成绩。
麦克-华莱士:您曾讲过新闻应该是党的喉舌,您和毛泽东都曾讲过新闻报纸应该由政治家来管理。
江泽民:我想不管哪个国家哪个党派,都有它的新闻出版物宣传它们的主张,我们所有的全国的各种电视台大概有两千多家,而且我们的地方报纸有两千多种、我们的杂志有八千多种、我们每年出版的新的书籍十万多种。毛泽东在文化艺术领域,他也主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当然,我们在一定的历史时期里也有过“左”的错误,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是尊重这个方针的。
麦克-华莱士:四年前,您曾经到中国很重要的一家报纸《人民日报》,您对他们说,即使是一篇文章,哪怕一句话讲错了都可能会造成国内的政治不稳定。新闻就有这么大的力量?
江泽民:四年前我去过人民日报社,但是好像我的原话并不一定是这样讲的。我只是说明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这么大一个国家,我们有12亿多人,新闻的导向确实是很重要的,不管对中国的新闻界以及包括西方的新闻界,我都认为有一点很重要,我尊重所有的新闻界他们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但是事实不能扭曲。中国的新闻,特别是我们的《人民日报》,老百姓非常重视。如果它把某一个事实报道错误了,人们会信以为真。不像你们那儿,反正随便报,那就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报道一个新闻就是不符合事实,也无所谓。比如说,我现在还在北戴河与你谈话,但是我已经看到了海外的报纸说我已经到了大连了。如果真实的话,我们今天不可能在这里谈话。
麦克-华莱士:您现在肩上担负的很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中央军委主席。您对军队非常严格,是不是这样?
江泽民:我到现在为止,不知不觉地已经干了将近11年的军委。我自己认为我在军队里还是为大家所信任的,因为不需要我去打枪,也不需要我去开飞机,我应该说是作战略的决定。
麦克-华莱士:两年以前,您让军队退出生产经营,为什么要作出这一决定?
江泽民:我认为部队经商是一个腐蚀剂。历史经验,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军队经商以后,没有一个不腐败的,最后必然是涣散了军队的军心。
麦克-华莱士:您提到了腐败这个问题。
江泽民:我到中央工作,当时邓小平告诉我们,很重要的一个任务,首先是抓反腐败。腐败,它是一个历史的现象,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但是对于我们来讲,我们的态度一直是坚决反对它,一直到现在为止,我还继续在抓这个问题。我认为,腐败对我们来讲,在某些方面非常严重,我非常仇恨它,但是要想一下子一个早晨把它都解决,看来也是很困难。我认为反腐败只能用法治的办法,用舆论的办法、教育的办法逐步地把它解决。
麦克-华莱士:中国为什么要封掉一些网站呢?你们担心人们从网上获悉一点什么情况?
江泽民:这个问题,实际上刚才我对你谈新闻自由时已经谈起过,但现在我想对于因特网,我们也希望通过因特网学到许多有益的知识,但是也要看到因特网上也有许多不健康的东西,特别是“黄赌毒”,这对我们的青年一代是十分有害的。这一点我们要有选择性,正如美国同样有选择性。一句话,是希望从因特网中接收有益于中国发展的信息,不管是文化的、经济的,各方面的。但是我们希望尽可能地限制一些不利于我们的。我想应该承认一条,你们在这方面的技术水平比我们要高得多,我不是指先进的技术设备,我是指你们的媒体在新闻选择方面,你们的要求也很高的,比如你们能不能如实地报道中国的情况。
麦克-华莱士:我们可以试试,可以试试。
江泽民:在事实上很难。
麦克-华莱士:四年之前,您曾召集一些学者和历史学家在北戴河开会讨论有关道德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在西方所面临的问题。
江泽民:其实这个题目我们经常研究,不管哪一个国家,好几千年以来,特别是在中国,因为历史比较悠久,对于精神的文明一直是非常重要的。对于道德的高尚一直是非常重视的,邓小平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要人们致富,允许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达到共同富裕。“致富光荣”并不是资本主义。我今年在广东给他们讲,你们现在比起中国其他的地方,比西部的省市要富了,但是要“致富思源、富而思进”,不能停滞不前。我想物质丰富,道德、精神堕落,这是我们所有国家领导人都应该共同对待的问题。
麦克-华莱士:您本人曾要求人们抵制西方腐朽思想的影响,您说的腐朽的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
江泽民:美国的领导人,包括原来的总统布什、卡特,也包括现在的总统克林顿,我们也都非常担心,青年一代的道德领域受到这种堕落的影响。
麦克-华莱士:你认为美国比中国腐朽吗?我们在向你们出口腐朽吗?
江泽民:应该这么说,由于我们双方国家的历史传统、生活习惯、宗教信仰等许多东西不一样,也可能你们认为不是颓废的,但是到中国来就是颓废了。所以我们必须有一定的选择性,我想很坦诚地给你们讲这一点。
麦克-华莱士:在您接过第一把手职务的时候,您是否会说上帝保佑我能胜任,对于您来说,您的上帝是谁?
江泽民:我并不信任上帝,我是无神论者,所以我也并没有一定要叫“我的上帝!”但我认为,我要依靠全体人民对我工作的支持。
微博@风云学会陈经
比特币中用户才是主人,而不是矿工,开发组_算力并不具备比特币价格决定权@BTC狙击手
算力并不具备比特币价格决定权
反复有sv派那些没文化的泥腿子过来吹捧算力决定论,我就举两个例子吧。
如果算力真的决定价格,那太监做bcash的时候,就不会加上eda苟活了。
因为依照这个理论,太监只要拉上小弟转移算力,那bcash的价格应该是蹭蹭蹭往上涨,分分钟跟随算力超越btc的。
同样的,abc和sv内斗的时候,双方算力仗,两个孙子的价格也没有跟着内斗的算力上涨,两群活宝烧钱没有几天就怕了。
其实有很多歪理,只要简单在脑海里用事例反证一下,就可以发现非常荒谬,根本经不起推敲。
所以大家明白了吗?算力从来不决定价格,pow币种的经济模式是“共识决定供需,供需决定价格,价格决定算力”。
挖矿不过就是一个市场行为而已,少了脑残地球照样转,矿工只是一个被系统雇佣的打工仔而已,你不挖有的是人要进来挖,比特币不缺你那点sv派那点算力,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们愚蠢的代价就是继续给我们送钱。
微博评论:
向竞争的圈里追:矿工是天然的空军。牛市卖币交电费;熊市卖币交:电费+开套保空单!
TumbleBit:矿工只是比特币账本的守卫者而已,如果想破坏系统的话应该马上滚蛋,比特币是用户社区说了算而不是矿工。
lyxspirits:我以前也觉得算力(好比生产成本)决定价格。后来仔细想想,核心城市的房价是建造成本决定的吗?不是,只有需求不足城市的房子成本才是决定因素。所有对于供应有限,需求有巨大增长潜力的产品来说,需求才是价格决定因素。
BirdaOO:矿工在整个比特币经济体系里是技术含量最低,门槛最低,可替代性最强的一个群体。
比特币中用户才是主人,而不是矿工,开发组
《比特币社区从来没有反对过链上扩容》
大家好,最近又有不少人跑过来我这里,说“比特币社区锁死1m,不扩容”。
首先我希望这些朋友去btc.com这里看看,比特币的平均区块已经是1.2m了,所以锁死1m这个说法是不严谨的。
当然,我知道肯定还是有人会说:“1.2m算什么?为啥不扩容到8m,至少2m也行啊,硬盘和带宽也会升级。”
这里我可以拿一个实锤回答你,我们的网络和硬盘的升级速度,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乐观,如果盲目主链扩容,大部分普通人的电脑,都跟不上账本膨胀的速度,保存不了账本。
在2018年9月,bch就曾经进行过压力测试,其实就是用软件做垃圾交易刷量,让尽量多的交易放在BCH的区块内。
可惜的是,这个所谓的压力测试进行了没几天就歇火,平均区块只有3m,就有16%的节点无法同步了。而且当时BCH绝大部分的节点都不是个人运行的节点,都是放在阿里云上充数的。

所以,从这个案例来看,阿里云上的账本都尚且无法同步,我们普通人的硬盘和带宽升级的速度,很明显并不能覆盖大区块造成账本急剧膨胀。
而BSV之前刷量导致的分叉重组,就更不用说了吧?比特币能承担这个后果吗?
而普通人保存账本的重要性,我在这篇文章也说过了网页链接。
所以,这里正式回答这个问题,比特币社区从来就没反对过链上扩容,但是我们反对给普通人保存账本增加门槛,链上扩容的前提是保证“账本膨胀速度低于硬盘带宽的升级速度“,如果做不到这点,我们一定会选择用二级网络来扩容。
阿文哥thlon:能不能像filecoin一样给存储设计一种激励机制。
BTC狙击手:闪电网络。
微博@BTC狙击手

永生如果代价低微,那么它不会导致贫富在永生上出现差异
假如每天一元钱(以二甲双胍为例,当前研究最多的长寿药)就能永生的话,那大多数人都负担得起,永生的代价或许超乎所有人想象的低廉
假如永生代价高昂,每年一个亿或者一百万的维持费用,那么富人和中产必然大幅度降低生育率。
道理就像现在的中产阶层不会生一大堆娃一样,因为养娃的负担进一步上升,会让富人/中产因娃致贫,如果没钱让娃永生,比遭怨恨,甚至发生人伦惨剧。
在历史上最先提倡积极优生学以惨败告终,所谓积极优生学就是鼓励富人和中产拼命生的优生学,以免世界被穷人的孩子占据,但响应者寥寥无几.
原因无他,娃生多了,就很容易跌落阶层,娃就变成了未来的穷人。所以后来优生学走上邪门歪道,禁止某些穷人生娃,通过论证什么罪犯家族或者弱智等等,对男女都实施手术禁止生育,纳粹接受了这套优生学,最终让优生学这个词一度成为禁忌词汇。
假设富人和中产现在停止生娃,将钱用于维持永生那么当前教育资源和医疗资源(永生必然意味着少生病甚至不生病,永生是解决医疗资源不足最简单的办法)
优质蛋白资源等相关资源就会更多的向穷人的娃倾斜,说到底资源给谁用才是硬道理,现在穷人的娃没希望获得这些资源,是因为资源被富人和中产的娃用了。
所以昂贵的永生将对穷人的娃有利,让他们有一个希望。
人类社会最大的挑战是,廉价的永生突然实现了,那人类的数量可能会极限膨胀到大家一起饿死的程度。
兔子和斐波那契数列,永生又随便生,人口将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快速膨胀到极限。
永生并非成神,照样会因自然原因而死,只是不会因内脏功能自然衰老导致的功能衰竭而死。
三思逍遥微博评论:
@严锋
刘慈欣认为:迄今为止,死亡是人类剩下的最后一件对每一个人都平等的事情,不管你是乞丐还是比尔盖茨。但是,永生的技术可能让这最后一点平等也烟消云散。将来有钱人可能率先跨过永生的门槛,而穷人还依旧在地狱辗转。
–失落的童话–:昂贵的永生者之下,仍然会产生阶级分化。相对富裕的不能永生者同样会用多后代策略挤占更穷者的资源空间。廉价的永生虽然都得死,但富人一定要通过各种武力手段消灭穷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阶级不灭,穷人永远在循环里挣扎。
外星人今天来攻打地球了没:自然界中一般寿命长的种族繁衍能力都没有寿命短的强,假如人类能永生了,我觉得会进化(or退化)到失去繁衍能力,就是不知道这个过程要多久。
